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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5 这是大暑吗 凉风习习,楼底下乘凉的人已经扎堆了,凉爽的感觉是巨大而强烈的,做好的豆浆瞬间冰凉,风凉得让我不得不起身关窗。。。
上午在跟同事叨叨:“哎,什么时候起伏啊?”“早就起了。”“恩,有三伏,都起了啊?妈妈说起伏要喝鸡汤的。”边说边去翻日历,发现,红色的7月23日下赫然大字“大暑”,哦呀,真的已经过了。“你吃过鸡汤啦,昨天食堂阿姨大白菜汤是用鸡汤做的。”虽然我怀疑地望着这些天生爱说谎的人,不过我还是希望他说的是真的,这样我在起伏的时候就喝过鸡汤了。 “小暑大暑,有米懒煮”——大暑,是一年中最炎热的日子,然而我们这里很凉爽,简直有点冷。所以我晚上吃了很多,一起吃饭的YJ同志带着揶揄的表情表示:“呵呵,看来你还挺能吃的。”我,我可是把很大一块米饭给了DWL同志,才导致吃得比较干净的。 最近有雨,不过不是很让人适快的,总还带些湿气和热气。 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贺铸《青玉案》 July 04 金山银山 金山银山不如……似乎有句顺口溜的,但真要说,又说不出了。有朋友问:“金山是哪个区的?”。。。我只好回答:“金山区”。历史上这里曾经属于江苏、浙江……可见不曾是一个中心地带,总是搭着某行政区划的边缘。所以它就有些远郊甚至乡土的意味,一直到伟大的金山石化时代和现在,也还没有完全摆脱。
到的时候正是下午,懒懒地在太阳底下把背包放在房间里,刷地拉开窗帘,然后惊叫:“看不到海嘛!”此时我正在702的高度。然后我pdpd跑到1702的高度,终于看到了阳光底下模模糊糊的海和传说中的杭州湾,目测好远啊。。。 在大家聚众桥牌邀请赛的空档,我和同事牵着我破旧的sony,沿着杭州湾大道散步去鸟。这真是一条笔直的大道,多车道,人行道,一应俱全。但是有一段车道是凹下去的(为什么要凹下去咧?)所以走人行道的我们有一段在窄窄的路上,没有车,前方貌似是——死胡同。。。然后我又嚷:“不会吧。。。走不过去啊?”同事一边继续前行,一边安慰我和自己:“不会的,不会的。”然后有一小辆摩托,一男人搭载另一男人,从我们身边慢悠悠晃过,到了尽头,下车,推车,从一堆灌木中穿过。哦,幸好,有路。到了跟前,我们才发现,这里有一条废弃的铁路,横摆在路上,也有点理解车道为什么要凹下去了。我们跨到铁道上,饶有兴致地横拍竖拍,又让我想起长大的地方,那运输石油的铁路,小时候经常走的铁轨,铁道里一颗一颗的小石头…… 走过铁道,沿路是一些收废品的小生活点儿(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定名,有人在路边支桌子吃饭,在他们旁边就是收废品的大车子,还有小孩子在路边嬉闹)。再往前走,就和大车道会合了。真宽敞啊!没有几辆车的大道上,我可以屡次违反交通规则地穿来穿去,甚至可以在车道上行走。。。就这么走着走着,大概20分钟,终于到了海边,但发现它被正好一人高的围墙给挡住了。。。 问过好心的保安叔叔(质朴的人啊,普通话不灵光,但还是费劲地跟我们解释),左转沿着路一直走,慢慢地围墙没那么高了,可以看到海了,或者说是湖。。。因为有一大块海被圈起来,水面平静地有些小波澜,据说是给人游泳的。一个大大的五分之二圆(刚好划出一个海湾)。但是这实在是没有一点海的样子,就是一个人工湖嘛。 我们继续走,走到这五分之二圆的边缘,终于远远地看到了海的样子,海岸边不是沙滩,而是泥沼,把我们和海隔开。围墙有一小段是被木板代替的,我们在这里停下来,有许多皮肤晒得黝黑的男人也在这里聚集着,他们的小电驴上载着各种垂钓的器具,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大家都和海有相当的距离。同事不说二话,翻过木板,就往海边走。可怜我,穿着裙子,只好在木板这边看着同事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在同事离开的当儿,我身边依旧聚集着这些黝黑人士,他们在商量着,怎么翻过前面的铁门,还在聊着谁谁谁的妻子,也很喜欢钓鱼,一直要跟着来。虽然说话家常,但他们都带着男子的粗鲁劲儿,我不由得有些害怕,不敢说话。一直等一直等,同事却在那里停留许久,我高声大喊了一声,不过估计立马就被海的声音吞掉了,然后立马打手机,看得到人,却非得用手机召唤,这是第一次。同事pdpd跑过来,还想向我展示拍摄成果,我立马拉着回程。。。要被其他人骂死了,这么久不回去。 然后我发现,乡土有乡土的好处,但也有它的难处,可视范围内没有一辆的士。。。走了5分钟,依然没有;到大路上,仍然没有。正在我趋于绝望,决定走回去的时候,看到对面,隔着绿化带和车道,有一辆墨绿色的小的士反向驶来。我拼命招手,发现车辆没有慢下来的迹象,终于灰心,又继续前行。大概过了1分钟,它停在了我的身边,原来跑到前面掉头去了。的士司机还很骄傲地说了一句:“我是看到你招手才掉头的!”快到目的地,的士司机又骄傲地说了一句:“我们是金山的的士,起步价7块,刷卡还是现金?刷卡,可以的,我们都特意准备了硬币的!” 然后我们带着对金山的士的感慨,吃了美味的海鲜,喝了过度的红酒,在海鸥KTV的轰轰隆隆后,凌晨一点,慢慢沉入安静的梦乡……
我习惯了一个人随意走向任何方向。候鸟在我的头顶鸣叫、大雁在河岸上睡去,我可以想象道路,可以直接面对着太阳、风,面对着海湾一样干净的颜色。 ——顾城 June 27 童年梦 在篱笆那边(Emily Dickison) ( 艾米莉·狄金森)
Over the fence— 篱笆那边, 英格玛·伯格曼说:“人老了之后的现象之一就是,童年的回忆会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出来,而壮年时期的种种大事却反而模糊,以至于消失。”我们还没有到老年,还没有发生如此的颠倒。但我有另一种颠倒,我不记得小时候发生的很多事情,我没有记忆得很,似乎生活一段就丢了一段,我记忆里那个剪着童花头的小女孩似乎是别人,难为我小时候还很喜欢照镜子的,竟然没有记忆,原因不详。 壮年时期的种种大事倒真是印在脑子里,时不时还会出来折腾一下自己的神经。所以我希望英格玛的话是正确的,这样我还能找回那童年,像照镜子一般清晰。 最近很看了几个电影,各种类型的都有,居然在看了变形金刚后第二天,兴冲冲地和男士们聊军事坦克和导弹。。。可见美帝国主义枪炮航母的影响力,一个很俗的字眼,很带劲!当然也有很多魔幻和含蓄的片子,大多包含着导演童年的梦。童年和梦有多大区别?特别在长大了以后,回想起来,竟然有些是一样的吧,童年就像生活在梦中,梦就在童年里。 在夏日的白昼里,听滚动的雷声,看大雨和雨后感觉到刺眼紫外线的阴天,还没到蒸腾的热天,还有些不着边际的耐心和惬意。 “我想象父亲拿着刀子要割断我的喉咙,我担心天使会太慢出现,血已经流出来了,我痛苦地微笑着。接着,电影在我的生命中出现了。” ——英格玛.伯格曼 June 13 信仰自然Seraphine de Senlis 劳歌一曲解行舟,
红叶青山水急流。
日暮酒醒人已远,
漫天风雨下西楼。
——【唐】许浑《谢亭送别》 人们说胡河清最喜欢这首唐诗,在他有限的生命里,是不是也在反复地吟诵这一首,特别是最后一句?有人说不可太执着,天真的人做不到这一点,特别是那些向往自然、希望和它们一体的人,这个世界,对于他们来说,只有自然最可爱。他们向死而生。 徐志摩说“是人没有不想飞的”,他经常说的那句“kissing the fire”就是自己最好的注脚,很少有人像他那样无惧和执着。 即便是对现实有再多的痛苦,在自然里他们,诗人们,还是爱:“泉水白白流淌,花朵为谁开放,是这样美丽负伤的麦子,吐着芳香,站在山岗上”(海子《黎明》之一)。所以我理解,他们会一时为自然而执着,爱上天的神谕。 看《Seraphine》(说的是一战时法国朴素派女画家Seraphine从作画到最后疯狂沉静的故事,画家最为人称道的就是她画的“花”,来自自然,又完全不同于自然,所以有的地方片名叫《花开花落》,影院翻译成《塞拉菲娜》,但按法语的发音,“萨哈芬”可能更适合些),为Yolande Moreau着迷,她平凡的容貌、貌似呆滞的表情,反而让画家天才的感染力喷薄而出,不得不佩服法国培养电影人的道路——自由而独立。这里,有自然,风,花,树……法国田园不只是安逸和享乐的地方,更是接近自然的路。最后一幕,因为太执着于自己的Seraphine住进了精神病疗养院,她曾经的赞助人为她找了一间可以通往外面风景的整洁房间,她推开那扇门,提着一只靠背椅子,一个人从绿色的草地上走往远处,那棵大树,坐下来,静静地依偎着微风…… 没有人可以事先预知你与自然的交流,待到那一刻,自然会给你永远意外的答案……
做了一个选择题,“上帝能马上帮你会一种西洋乐器,你会选什么”,我选了“长笛”,它的声音有时候和自然很像。 因为8岁被水淹过,一直对水有着莫名的恐惧。今天看完《Seraphine》的上半部(经常这样,断断续续做一些事情),和朋友去了从来不敢伸脚的游泳池。在一次又一次的自我鼓励下,终于能够信任水了,让它托着我,不和它较劲,也尝试着慢慢地顺水而游,虽然还不能换气,也不会踩水(这样容易沉。。。),但基本上不那么怕水了,庆祝!接下来是不是真的考虑去学长笛呢?呵呵,这个估计没天分了 June 10 溪居宜月更宜秋 现在所有人说到西溪都可以加上一句“都是冯小刚闹的”,也是,广告意识太强的男人简直是在鄙视消费者的自尊心。但是消费者还是听到了葛优那句:哎,这到底多少钱啊?于是他们带着好奇心去探究竟:“这地儿是啥样的?”然后他们都发现了自己眼中的西溪。
至少我看到的不一样,像两个完全不同的地方。当然因为姐姐我去的时候,天气太……好了,以至于抹去了西溪烟雨的影子,一丁点儿也没有,只有灼热的太阳和红彤彤的脸庞。 坐在船上我想着:这里一定要将雨未雨的时刻,或者雨后湿润的一天,阴着的天恰适合人走在小路上,靠在船边,绿色的水生植物领着微风拂面,所以天时地利一样也不可缺呵,这里更适合夜晚或凉意习习。 阳光也有阳光的乐趣,撑着伞坐在西溪水边,看水里的小鱼儿,一投入小石头,它们就急速地聚集过来,然后失望地懒懒散去;突然白鹭或者山鸡惊鸿一瞥地出现在视野里,同船人大声呼唤着,然后鸟儿们优雅地继续自己的行程;突然找不着来的路,在路的尽头发现干枯的石井,静静地纳凉和看那井……这些都是乐趣,山野里不存在复杂的乐趣,只有简单得似乎过于简单的游戏:) 纷纷红紫已成尘, ——(宋)陆游《初夏绝句》
千顷蒹葭十里洲,溪居宜月更宜秋。 鸥凫栖水高僧舍,鸪鹤巢云名士楼。 瞻葡叶分飞鹭羽,荻芦花散钓鱼舟。 黄橙红柿紫菱角,不羡人间万户侯。 May 30 又是枇杷黄了 端午的上午还信誓旦旦地对朋友说要在家里宅两天,端午的中午已经坐在往杭州的“和谐号”D车(刚发现全国上下的D车都叫和谐号)上了。冒着超级流行感冒的危险,中国人民(混杂着一些金发碧眼)为旅游事业又作出了隆重的贡献,候车室里那是,满满的啊。天气好的时节,即使坐在密不透风的D车里,还是觉得有似微风拂面般惬意而轻松。看着窗外的点点阳光,靠在窗边,感受着旅行,心里安逸而欢快。
到了杭州城战,又一个小时的车程到余杭塘栖镇,在车上我兴奋地掏出N久以前杭州市人民政府寄给我的余杭旅游优惠券,前前后后翻看了一番,然后默默地收了起来——我不知道在哪里以及怎么用这些票子。。。迎面是一个硕大的红色临时大门,旁边还有镇政府一句“水墨江南,诗意生活”的标语口号。然后我们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因为前批已经有一拨同志们进去摘果子去了,所以我们不依不饶地一定要和他们摘同一片果地(后来证明这种坚持实在是很无谓,果子地那是,漫山遍野都是啊),所以我们必须等待果地主人来门口接我们,不然我们铁定找不着那地儿(后来证明确实没人带路,我们肯定找不到)。我们等啊等,等啊等,期间和果地主人通话N个(而且果地主人只会接听,不会拨打手机。。。所以我们每隔五分钟拨打一次),最后她告诉我们她在里面某一座桥上等了我们好久了,穿红色衣裳,摇黄色草帽。。。我们非常郁闷地上车,开过去,果然有一红扑扑脸蛋的中年妇女,在桥上摇着一顶小草帽。我们二话不说(此时又过去了一个小时),直接跟上了她。她骑着她的小电驴(至今没搞清楚是助动车还是摩托车,因为体积较小,但是有黑色烟雾喷出。。。),带着她的小草帽,我们紧跟而上。路的两旁时而是果农摆摊,时而是果树片片,还有绿色的林荫道,倒也惬意(当然开车的人肯定很恨,路很窄啊)。终于七拐八拐的到达目的地,真深入啊,我们只好祈祷:酒香不怕巷子深,果香非要舍得找,越深的地儿被人摘得越少。带上篮子,拎上扒杆,我们——匍匐前进。原来枇杷树这么低啊,我们和当年的地下工作者一样,猫着腰在枇杷树间穿行,一不留神还可能被树杆刮到,总体来说,树叶比果实扎眼,毕竟树叶很大,果实很小嘛。我们一边摘,一边吃,和动画片里馋嘴的小动物一样,很浪费地丢掉咬了一两口的果实,反正还可以转化为肥料不是。因为午饭没正经吃,所以在这里先饱餐一顿吧,别看小小的枇杷,还挺撑人,吃得一些下来就觉得饱实了(估计果糖比较高)。然后再摘得一些,就打道回府了。果园的小哥还用扒杆打了一些高枝上的给我,虽然外表好看些,但吃起来也没觉得更好。回到果地主人家,他们把自己盒装的拿出来给我们一尝,天,我们摘的都可以尽扔掉了,毕竟还是他们的好吃,酸甜美好,吃了不能停嘴。有白沙,有红沙,品种颜色不同,好吃也不同。我们把果地主人家吃得一片狼藉,然后买了几箱,风卷残云地走了。当年鬼子进村,也是如此迅猛而残忍吧。如果真有那机遇,希望在乡间有一小屋,慢慢地看枇杷成熟一季,把一年慢慢地活…… 枇杷秋荫、冬华、春实、夏熟,备四时之气,他物无以类之。果园的小哥说枇杷一年只熟一次,他旁边的小孩儿每碰到有客人来采摘果实,就三五成群跟着摘果子吃,多少年了,我们从未有过,或者再未有过,这样的时光。 乳鸭池塘水浅深,熟梅天气半晴阴。
东园载酒西园醉,摘尽枇杷一树金。 ——(宋)戴敏《初夏游张园》 江南五月碧苍苍,蚕老枇杷黄…… May 12 亲爱的朋友 那条路我熟悉得可以倒过来走,但是在深夜时分,还是陌生而害怕。终于到达了,拉着我们的手,在深夜的台阶上说一些已经记不清的话,看巡逻的警车一遍遍从身旁经过,走在空荡的马路中央,我的朋友,是快乐的,请把这美好珍惜。
周末终于和久久未见的上音熙熙妹妹约会了。周六学车后,顶着一脸的红热和汗水,走在去单位的路上,手机响了,响起熙熙柔和也干脆的声音:“嗯,我想让你陪我去听音乐会。”当然爽快地答应了,一来很久没去东艺了,一来很久没见熙熙了。 周日又是在烈日里来到了标志性的水杯东艺,上次来这是看国剧,今天就改成拉丁JAZZ了,隔的时间和空间都有些巨大。是很久没有过的舒适感觉,随意的乐团,乐手演奏期间甚至会在台上提提裤子、互相开开玩笑,也有个别拘谨些的,但也会和着拍子动动。是一种充满节奏和沟通的乐曲,钢琴、小号、大萨、低贝、手鼓、架子鼓、沙锤……有solo,有和声,亲切自由,偶尔再加上乐手的即兴哼唱,让台下的我们也不禁随之摇摆。和熙熙讨论:“这萨克斯还真得这种体型的才扛得住啊。”老外身材庞大,但摇摆起来仍带着律动的感染力,反而比尖瘦的舞者更有趣味。
最后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了,演出中间休息时熙熙随便填的单子,居然获得了全场唯一的抽奖大奖——两张6月JAZZ系列演出的票!在领票处的SG还特别强调“300块的哦!”当然不论价钱,这是一份额外的幸运,熙熙不停地说:“只有和你一起,我才会这么幸运!”带着这种轻扬的喜悦,我们在去地铁的路上,一路疯癫、欢笑、胡乱拍照,我的个天,突然想用“小鸟”来形容当时的我们,一点也不矫情:)
亲爱的朋友,我珍惜你们带给我的微笑,我有些自私,害怕你们会带给我苦涩,往往有时候,太过于切近,会害怕,害怕那必然的痛苦,因为爱和喜欢,会让人过于苛求,如果我有这时候,请提醒我,宽容地给你们微笑。 May 09 火热的面庞 把冰激淋放在杯子里,让它在阳光下融化,巧克力的外壳旋进香草的白色里,一圈一圈音符一般,然后,吃掉它!
傍晚路过一片即将拆迁的低矮平房,破旧的外壳上横七竖八地钉着长条的封木板,这个城市正在经历着痛苦的折磨,它有些难过地生产着。我们多久一次生产新的自己?大多数人不过10次,而那超过15次的我们叫它——坎坷。有些人莫名其妙地,人生几次拖沓,少了几回坎坷,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首夏犹清和,芳草亦未歇。 四月,槐夏,孟夏,乏月,建巳之月(蛇月) April 20 这儿是香格里拉 上班的第一时段我就开始鼻子痒痒的,然后克制不住地打小喷嚏,甚至在开会的途中,一边放着PPT,一边揉着鼻子,心里想:今天怪怪的,没有感冒的症状,精神不错,为什么会鼻子感冒了?
一路捏着鼻子,痒痒的,有点难过,害怕好久好久没有来找我的鼻炎要犯了。回了家,打开昨天放流(在线看,因为卡,所以先放顺、放完了,第二天看就不会再卡)过的——《这儿是香格里拉》,表演工作坊算是比较新的作品。是从音乐舞台剧改编来的,但我没有看过原初的版本。只是随便点到就看了,事先并不知道它的背景,和当初看《海角七号》一样。爱的觉知与分享——年轻母亲因为痛失爱子,失去对人性的信任与爱的能力;因缘际会到了香格里拉,清新简单、快乐自然全新净土,终让她对生命的来去与变数有了深刻的体悟。 慢慢地看,顺流而下,那里有无限的想象力,有月亮湾、碧塔海(很难想象男女主角在接近零度的地方光着膀子或穿着裙子,游泳或沉进瀑布下)、尼西,白马雪山……当然,还有梦中的梅里雪山。每一处都让我很想在那里,我忽然不怕没有洗澡、没有空调,忽然觉得哪天准备好,出发旅行,就应该去这样的所在,去和大自然交换生命,获得本属于我的自由…… 《卡娃噶宝的冒险》节录
垫桌子的新民晚报上写着:”杨柳好风景,飞絮却扰人”,想起同办公室的少年说北京这时节漫天漫地都是柳絮飞旋,他说的表情不带有一丝浪漫的喜爱,全写着“柳絮真麻烦”这样的字眼。我看看报纸上赫然写着柳絮一大罪状:“过敏鼻炎发作”,突然想到周末学车时柳絮飞来车窗内,我还用手接来着,这可是把鼻敏感接来了么? April 19 随遇而安 在我好不容易鼓起兴趣要吃冰激淋的时候,它又下雨了。早晨,很早,我走出门口的时候,还被一点斜睨的阳光刺眼一下,转过身,在下一个转角,身后就起了风。越走,阴天越多,简直让我觉得是自己把阴天带来了。慢慢在办公室看雨大滴大滴坠落下来,一直到快要落进心里面,又淌了出来。。。因为我把茶打翻了,只好手忙脚乱擦桌子、拖地。
看到妹妹转的血型漫画,非常可爱。看到许多人说的话,也觉得可爱: 回忆不管是愉快的,还是不愉快的,都有一种悲哀。 少年子弟江湖老 …… 要学会自然生长,并坦然地顺流而下,接受心的洗礼,不要执著贪恋,那是陷阱,会让你痛,会让你失去自由的权利。
“怎样才能回不去呢?应该让自己迷失,我不明白,你会明白的。我需要一个指示,好让自己迷失。应该义无反顾,想办法让自己辨认不出任何熟悉的东西,迈步走向那最为险恶的天际,那种辽阔无边的沼泽地里,数不尽的斜坡莫名其妙地纵横交错。” ——杜拉斯 伤不伤 说要消化的“悲伤电影”在第二天断断续续地消化完毕,里面居然有“分手代理”这项业务?为什么秀贞希望下雨?也许因为可以浇熄火苗,保护当消防员的男子。各型各色分离的故事,居然最感动的是游乐园的玩偶女孩和年轻画家的。女孩因为幼时的火灾左脸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也丧失了说话的能力,每天穿戴着白雪公主(其实不怎么白雪,那个造型很像普通洋娃娃)的行头,特别是一个巨大的头,这样人们都看不到她的样子,邂逅了画家。然而最后,当面具取下的时候,那种无言的错过,说不清,是画家心里的她和现实看到的她有些许的落差,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原本有着美好感觉的他们,只能默默地分道扬镳,一切若有所失,在那灿烂的华灯与悲伤的音乐里……
今天又悲哀地被师傅拖去训练。上次师傅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训练场里跟着另外一个凶凶的师傅看着(这个师傅凶凶的,平时看着自己徒弟要骂,别人的徒弟开车“上了花坛”,他也要凑过去说人家两句,非常有训导欲,但据说是严师出高徒),导致我完全没有胆量试车,让我非常不满。本来今天想发作一下,结果我第一个到,没有其他人应和着,我也不敢作声,默默地第一次学习——倒车。陆陆续续其他同学们也来了,交替着练习,那太阳烤着啊,前后都没有一寸不发烫的,我不禁遥想那即将来到的夏天,伤痛一回。我喜欢先说师傅不好两句(捅一刀),然后说“您说的是”两句(回捧一刀),在这种耍嘴皮子的间隙,我发现学习能力还是超过预计的,让本来非常懒怠学车的我(讨厌开车,因为开车很累,喜欢坐车,因为现在已经不晕车了)开始不那么抗拒了。最后的结果,师傅貌似戏耍地拍了我的头顶一下:“小姑娘蛮活络额嘛。”把我乐得,简直不知道自己有几两重了。就像本山大叔在《落叶归根》里念那首“摇啊摇”诗歌时那种快意劲儿。不过很可能在某个时刻,他也会骂得我狗血淋头,我时刻准备着,不让自己太受伤。 回来老妈因为未知的理由又开始生我的气(我真的不是很明确她在气什么),聊天里只跟我长沙的闺密说话,不跟我讲话,伤感啊!处女座老妈 然后看到好友一句很让人伤脑筋的、貌似拷问自己的话:这一年了,你是真正生活了三百多天?还是只生活了一天,重复了三百多次? 当然最后我还能有点自我安慰地想:我应该不是后者,我还有点不一样地生活着…… April 15 我说我宅 有人问我巨蟹座有什么特质,我脱口而出:嗯,比如宅啊,比如细心啊……然则人家在意的是巨蟹座的缺点,我臆想出一些:爱唠叨、怕受伤之类的(说不定也有些吻合不是)。当时金牛座躺着,听着南拳的“下雨天”,深夜十二点多,有点睡意,也有点宅。
刚出去转了回来的我,会被多人鄙视说自己宅,但想想自己真的有大部分时间在室内(室内就是“宅”丫)。今天居然又去了桌球店,淮海路821,平常总是路过,倒真的没去过这家。距上次不到一个礼拜,哇塞破半年一次的纪录了。居然六点多去没有台位了,后来知道会员可以订位的。。。我们只好挪到VIP桌上。比上次开始得手熟些,还是改不了歪着头瞄台的习惯,进球率还可以,就是回杆没有规划,完全不为后面着想,力道较弱,突然想起学车体检时最后那句评语:体质较弱,建议加强锻炼,提高握力。。。在台子里发现很多杆子袋上面别着娃娃,有点标记的意思,大概是常来这儿的年轻人存放的。发现隔壁桌女生穿着短裙,我大剌剌穿着帽衫仔裤,倒挺自在,嘿嘿,感觉挺帅。 回来赫然发现开心上这个投票:女孩子在玩这个的时候,特别有型,男孩子特别帅气——你玩桌球吗?还真是应景啊,我偶尔玩,最近貌似越来越感兴趣,连喜欢的活动都是室内的,感觉在室内“宅”那感觉过得飞快啊!现在,本来想消化一部《悲伤电影》,但貌似心境不是那么贴切,暂且宅着看着,直到晚安 April 12 川藏后遗症 天气越来越“炎热”,街上满是穿着T恤的中国人(外国人老早就穿上了),在满是黄色小汽车的驾校里,师傅在旁边炎热地聒噪着别人,我靠在后排大开的车窗上,看空中悬着的叶子,风吹过来,沙沙的响声,小叶子用脚尖跳舞,在蔚蓝的、飘一丝云的天空里。
回家路上,门口理发店的门前新摆上了一排冷饮批发的冰柜,夏天就要来了么?这个季节是有点暧昧。还记得在锦里,我们很自然地走进了DQ,要了新出的椰子芒果和椰子杏仁,显然杏仁杯要高出芒果杯三分之一多,让它的主人我有一种在挖饭吃的感觉,太充实了点儿吧。我们还换了DQ的积点卡,在5月31日之前会用掉它们吗?还是已经用掉了?夏天快来了,又想吃冰激淋了。 昨天去了消非的展,明显他有些疲惫,累的。作为个人策划,也许有各种各样的支持人,但终究还是很累,很难得。第一次见不会讲长沙话的长沙人郭小同志,她一再向我们强调若是夏天,这个画室她基本就不能上来了,太热了。在画室里堆着各种颜料、画框、画板、照片、喷漆……从她画室望出去,一片工业厂房,红砖上居然赫然写着“打倒苏修……”的字样,让我们忍不住像念上里古镇中红军留下的字句一样,又念了一串“打倒”的字句。时间太过久远,我们一边努力辨认字迹,一边发现,也没有几十年的词句已经开始拗口而不知所云了。 餐桌上法国MM很有修养地起身去外面抽烟,隔壁桌中国男人却自顾自对着孕妇吹烟圈。。。我们很有些居心不良地拿了湖南盛行的槟榔给法国女人尝试,翻译说这是中国的口香糖。。。她也有些居心不良啊,不过她们在不停地嚼动中居然没有任何的不适感,只是说:“有股牙膏的味道”。。。它确实加了点薄荷咯。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听说有人第一次嚼就晕过去了,法国女人赶紧吐了出来,我们看到槟榔还没有被咬开,怪道她神情自若呢。他们很会因为一两个熟悉的单词而连连点头,比如我说的:“Rice wine”,主要是有人说的“yellow wine”他们肯定是听不懂的。。。 然后去了东英,基本上桌球对于我来说,半年一次算比较高比例了。每次我都是在这一次中玩到兴致盎然,然后回去可以丝毫不想念。然后过了一段时间再来,依然可以兴致盎然。当然我们这种级别的只可能是美式桌。看斯诺克的台子似乎很好,但实在是太浪费体力了,特别是两个人打的时候。很有些怀疑,打桌球多的人会不会因此肚子变大,因为胃总是下垂着哇。打到深夜十二点多,在高架上呼呼穿啸的时候,发现肩膀还真有些酸痛,没有吃夜宵,肚子胀胀的,就是因为该死的桌球,让我胃下垂了! 回来上班,胡领导看到我,穿着军绿色半袖外套、鹅黄的球鞋,一副轻松欢快的样子,冷不丁冒了句:“怎么?刚回来又想去玩啦?”可不是嘛。我还想念,成都的冰激淋…… April 10 川藏流水帐第六 终于要到这珍贵的第六天了,一直在心里珍藏着,因为结束总是惆怅。
早上拉开窗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28层看这个忙碌的城市,早晨朦胧的雾气似乎也没挡住那蓬勃的生命力,忍不住用手触摸玻璃,吸入那股爱力。来不及让我想得更多,梳洗穿衣,在酒店2层享用过丰盛的早餐,拉着因为前一晚购物塞得满满的箱子,呼啦啦又上车了。这几天因为上车下车的训练,大家都已经分外熟练,让我想起那种有着圆鼓鼓顶棚的旅住两用车,我们在每天的时间比例上也和那差不多,几乎每天待在车上的时间是最多的,以车为家。 以车为家的我们很快来到宽窄巷子门前那行大树下,因为前日车子出状况,没能前晚来这里,是遗憾,不过白日的它,亦觉可爱。“窄1号”,相信许多人最先也最记得的就是这里,石狮坐在大门的两侧,我们也从这里开始散落。 拍过屋檐,放下相机的那刻,相视一笑,就像我拉开车上的窗帘,看到的那个忍不住笑的表情,别过头去,然后是那枚手掌上的薄荷糖,在眼前、身后伸开的手掌上,静静躺着的那枚糖,也许是受了默默的感染,安静地接过、含下,我很乖吧?谢谢你,照顾我,照顾我们。懂与分享彼此的笑,在那一刻难得而珍贵,会记得,带着温暖的微笑…… 这里真是好的地方,有宽大的老门,有石头套着的广播盒子,有悠闲的二楼,有阳光JAZZ的旋律,有凌厉的门神,有黑超摩托,一切都可以糅合,我们慢慢地走,没有队伍,就我们,时而穿梭在陌生人中,自由亲切,沿途有风,人间的青草地,需要浇水,用美,用爱。 从宽巷子出来,看到一大早就排长长队伍等“熊猫卡”的人们,热爱生活,嗯,不错!赶去熊猫基地的途中,看到只有一个圆的红绿灯,据说里面一半装着绿灯管,一半装着红灯管,节能的好孩子!车子又因为林荫道那弯腰下来的大树卡住了车顶,这斜弯着腰的树木,从两侧向中央延伸,在高处合在一块儿,牵起手来,大大的树荫多么可爱,我不会因为一时的耽误埋怨它,它始终是美的,爱护人的。 一边看着小册子,一边已经近了 大熊猫园,这条路很直白——熊猫大道。我最先拍下的居然是熊猫园的紫藤,显然缺乏重点意识,想怎么就怎么了。大熊猫懒散而可爱,爬桩子、咬竹子、打架子(纯粹为对称)、睡觉子……不同,都一样慵懒,时常露出憨傻的表情。虽然有点无知,但第一次看到刚出生的大熊猫全身肉色,没有黑白的皮毛,脆弱而透明,也有点丑丑的。在竹林里,天气越发阴凉,感觉脸色发绿的时候,是被凉的,还是被染的?有人带上大黑超,很像熊猫:) 从熊猫基地出来,已经中午了,乘车去成都小吃,一轮轮上,汤圆、水饺、抄手……来不及吃,感觉刚刚歇停就起身走,再佩服一记同行人的适应力。 很早就到了机场,一边嘲笑着“成都”两个大字,一边过了安检。后来看到涛涛居然乘这个间隙拍下了我们的行李被一件件丢上运输带,他真是敬业的摄像师。在机场等待的时间里,我们又用某SG的包包当桌台,打了一圈牌,一边还在评头论足,说上海的机场在这点设计上显得比较人性化,起码有打牌的地儿(究竟有没有,我唔知)。。。 飞机一如既往地起飞,虽然它停留了多秒,虽然还可以再来,这一次,终究它结束了,这就是旅行的惆怅吧。把手掌附在耳朵上,听同一首歌,暂时忘记要离开了,毕竟还在,还一起走了很长一段路,也许可以了。 像昨天,擦肩而过,要远不远,但知道不会再有,不会再来…… April 09 川藏流水帐第五 终于收到涛涛制作的海螺沟DV,上下两集。。。显然有很多人抢镜,也有很多我没留意的地方,看看真好,谢谢细致无比、精致无比的财务人员!居然还有封面和封底。。。封面是我们去海螺沟的路线图,封底是几个人在熊猫园标志面前的直立合影(本来有跑马山的合影更为生动,但硬是被当时摒不住要笑的我毁了,照片上是我前仰后合的不法模样)。封面标题:赴四川成都、雅安、康定、泸定、海螺沟之旅(2009年3月26日—3月31日),封底居然还有每个人的名字,制作人员真是太敬业了!感谢上天!
上海的天气无以复加的好,我却在掰着指头盘算我每天有哪些工作未完成,或即将要完成,我看我快要辜负它了,上天! 第五天:早起,雪山,车坏了,鲶鱼,博士桥,油菜花(蔫了),路程很长,成都很热,有小枕头,打牌被骂。阳光充足,又一次感受两重天,想穿裙子,不想回家。皇城老妈,开始不辣,后来很辣,好吃的泥鳅和老妈鸡片,不敢吃的猪脑。琴台路仿古建筑,对联,露天茶艺表演。超市,牛肉,豆瓣酱,豆干。 一早就被告知第五天的行程将是最为漫长而难耐的,要在车上晃荡N个小时,所以大家也坦然接受了。早起隔着房屋农田,看到对面的高山顶上堆起一圈一圈的雪,想着是昨晚新留下的吧。我跟涛涛说:“哎呀,这些电线真讨厌,挡着视线了。”涛涛转头看看我,示意我跟上他的意思,然后在大家都去吃早饭的当儿,我们俩饿着肚子,独自走过一条小道,来到了悬崖边,大河在底下哗哗响着,雪山顶就在眼前,没有任何遮拦。似乎在两山的交错处还透出一点儿粉红色来,让我疑心这天是晴天了,在心里直埋怨着:要是再住一天,说不定可以看到冰瀑了。我们用不同的镜头记录,然后踩着田埂呀呀的声音,与大家会合吃饭去咯! 上车后,某SG为每人温馨送上小枕头一枚,用来垫腰或者垫头,以解决旅途不适,颜色鲜艳得讨喜,后来果然被众人据为己有。我靠着椅背,尝试让自己有一个舒服的姿势,但左右也伸不直腿,挨来挨去几回,我干脆直起身来——吃东西。牛肉干、海苔、蜜饯、小面包、饼干、悠哈……我掏出每一样与某SG、前后座分享,吃一阵儿,听一阵儿MP3,或者和人换着听,显然某人的MP3非常快就转完一轮了,导致我听了两遍那首著名的——死了都要爱。。。就这么叮当着,等着中午在某地停车吃饭,然后到那个著名的——修路路段排队,结果——一声噗通的声音,车慢慢滑了两步,然后彻底不动了,显然不是自然停车——抛锚哒。司机翻身下去查看,据说是某零件儿中途掉下来,还被某骑黄鱼车男子捡到,一溜烟儿跑了。好吧,我们停车的地点,左边是一片修车店,右边是球溪鲶鱼店,真是一派停车好风光啊! 在步行路边寻找零件儿未果后,大家果断地决定就地解决中饭,司机去前面的县城上配零件儿。这下球溪鲶鱼店忙起来了,大锅大灶开始忙活。在等吃的当儿,HCM同学找到了一处神奇的所在:“博士捐助桥”!就在旁边,有一条桥直伸到对岸,桥头写着“中央电视台博士××组捐资修建”,显然这个比泸定桥牢固多了,不过我也没上去,可不上则不上嘛。在一片油菜花和阳光中,我有点困倦,几位同学赶紧聚集起来——打牌! 话说我们几个正牌打手正在理牌,一帮牌界前辈围了过来,这是一个灾难!我们出任何一张牌,都变成了傀儡一般,同时还要身受责难。在我身后自顾自教导的这位严师傅显然是行家里手,说出来的打法一套一套的,就看到我被骂得手一点一点一点低下去,无辜地看着对门。这下不好,在我身后的师傅竟然隔着牌桌又责备起对家来,我们全军覆没,完全乱了阵脚。对手都看不过去了,冲着各人身后的师傅们嚷嚷:“哎呀不要瞎指挥,我们不用你们教,我们都是这个层次的,一起打好玩儿。”几位师傅在几次劝退后,都四散开来,我们就悠然自得地在饭店的临时桌儿上厮杀着。 “吃饭咯!”第一个就上来一大盆——鲶鱼,红盆、红汤、红鱼,好看的咧,一看那色儿就知道香嘛,我麻利地吃着,越辣越香,有几位较弱的女士不敢伸筷,我和男人一样呼啦呼啦地吃着,感觉嘴边都红起一圈。当然也有许多清淡的小菜佐之,这顿居然让意外停车的我们惊喜一番,比事先定好的地儿更好吃些。 待司机装好零件儿,我们的午饭也消化得差不多了。车往下开,天气越来越热,和上山时一样,两重天让我不停地脱衣服,一件一件,恨不得穿短袖儿(但是我没有带)。仰望着窗外金色的阳光,我恍惚觉得要到夏天了,这时节穿裙子该多美,轻轻的裙摆在阳光里荡漾,风时而吹拂。但夏天的时候,我没能这么想,那时候只觉得热啊热的,光在汗水里红着脸盼秋天来着。 我热啊热的就来到了绿洲酒店,立马换上了裙子(但还穿着牛仔裤加小毛衣外套),和大家一起去皇城老妈啦!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几个人的鼓舞,大家似乎都兴奋着在点菜。点了两个大鸳鸯锅,基本上我们这边只吃红锅,他们那边白锅最快干了。里面有几样很可以吃的,煮不老的牛肉片、老妈鸡片、泥鳅(在最开始点菜时我还嚷着说不好吃不要点来着),做得漂亮的有黑色小碗里的血,齐整而色正,艺术品一样。只有那个猪脑——据说味道像豆腐,从整块里挖了一小块儿,放在碗里,最终没能吃下去(看着就吃不下),留给某SG消受了。 吃到夜晚,走出来就是琴台路,居然还有一个征集对联的地方,茶庄前有一个露天的茶道表演,几个女孩子细眉细眼的,虽缺些灵气,但也有小女孩间那种互相嬉戏的乐趣。 到路口分了两路,一些人步行(或者后来打车)回酒店,我们在微微风中,步行去对面的——“人人乐”超市。因为正在修伟大的成都第一条地铁,我们还花了好一阵儿才找到了蜿蜒曲折的入口。几个人一进超市就露出日常生活的不可解脱状,到处摸着各种产品,一股兴奋的购物表情。某SG非常超然地扶着购物车站在旁边等待:“我平时很少逛超市,所以……”恩,我本来还想矜持着也做旁观状,但想到回来送人的礼物,也扑上去翻检各类牛肉、豆瓣酱、豆干等产品,都买了一点儿,还吸了超市送的小杯酸奶,一直咬着那个边缘,因为找不到丢垃圾的地方。付账,走人,还有某些家庭妇男、妇女购买了“娇子”烟草,显然是助烟为虐…… 晚上回酒店的车上,看窗外璀璨夜景,想停下,没有停下,为什么没有?因为抬手看的那只表?因为快要塌下来的眼皮?因为没有人及时叫停?还是开得快到让我来不及决定的TAXI?也许,下次来的人,会停下,他们是幸福的。 April 07 川藏流水帐第四 今天就穿上了鹅黄的球鞋,虽然天气预报说今天比昨天热,但到中午就没有的太阳似乎并不高兴表示热情。被欺骗了,穿一件单衣、一件外套,进办公室的时候同事笑称:你倒挺像要出去玩的人儿。我——玩得挺高兴。
第四天:冰爪,没看到冰瀑,抬抬下雪山,体力有,胆子的没有。泡温泉泡到晕,摔到,又冷又热,吃了一口水,有石灰味,还是洗了澡。买了两把牛角梳,导致同行人又多买了四把梳子加一只小牦牛摆件儿。 川妹儿提醒我们要早起看天,我们看了天,然后希望着再重来一天。。。因为天阴着,预示着我们看到冰瀑的机率下降80%。然后我们乘车在盘山公路上被甩过来甩过去,一边往上,一边感受冰雪的降临,中途有个停靠站。川妹儿吆喝:要去洗手间的可以在这里去。我非常迅速地问了一句:“往上走还有洗手间吗?”坐在前座的同行不怀好意地摇头答:“有,有。”显然鄙视我的问话。去往洗手间的路也不太平,几次有滑走的迹象,我在洗手间里特意箍紧了一下我的帽子,防止被风吹掉。重新被扔回车上,继续上山。途中路过小温泉N个,被告知待会会来泡其中一个。 到达索道起点,真冷啊,忍不住缩脖子缩手,旁边有很多卖热腾腾食物的地方,真想买来捂手。正要鱼贯上索道车,发现某SG不见鸟,回头川妹儿找到他,原来为我们买帽子和手套去了。买给我的紫色绒线手套,很温暖,热到手心里(后来还临时给赠送人捂手用了,算是发挥了余热丫)。 乘索道到了观景台,真是冰雪的世界,树叶都垂下来,依偎着雪的怀抱。雪可以成块,据说东北的雪干到捏都捏不起来,我问那怎么堆雪人呢?某人回答是说:可能在里面包着芯子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这个山顶与穿绿色服装的轿夫来回拉锯了很长时间,为的就是下到那看不见底的冰川里去。开始本来想壮着胆子在SG搀扶下摸下去,但有两人在下去没到半分钟之后就返回,直嚷到:“太滑了!”下山的路很窄,崎岖不平,而且冰雪覆盖,像我这类摇晃之人,注定无法自行下达。但又怀疑再往下是不是真有那么险,所以在轿夫的劝说(或者说围劝下)犹豫不决。最终讲好价,坐了一回下山轿。 下山过程中,被N个陌生路人嘲笑:“哎哟,真会享受啊,下山也坐轿子。”NND,如果我自己能下,我用得着坐这灌风轿吗?下到山底,大概海拔2800多米,还有很长一段要自己走的路,也是石头林立,没有平地儿的。我在不断的打滑中,让轿夫感叹:“妹儿,我抬你下山还没有扶你走这段路累索。”冰川下的白反光很厉害,我自然地睁不开眼睛,但还是拍下了许多带着笑意和自豪感的傻样儿。有人意欲踩踏冰湖,马上被轿夫制止:“那里都是薄冰,人一上去就会掉下去。”旁边有人丢了块小石头下去,听得到噗通的声音,果然是“如履薄冰”,一击即破。真是奇特,结着薄薄的一层冰,不化也不冻结。 感觉在下面还没有耍得高兴,但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又重新踏上一脚深一脚浅的回程之路。上山的时候,歇了四回,我拍下了一些嶙峋的山照,因为有了白雪的覆盖,显得松软而不那么陡峭刺人,当然如果掉下去,那还是刺人的。途中遇到自己坐在轿中,在半山腰悬崖上等过客的轿夫,我说:“哎哟,蛮适意嘛。”轿夫答:“那是哟,没人坐,自己坐着享受。”这里的人答话速度都很快啊。 上得山来,也可以把脚上的冰爪取掉了。冰爪是SG和川妹儿在酒店旁边租的,结构简单,但我们这些人还在最开始不停地嚷:“该怎么穿啊?这么穿对不对?哎呀,要不你来帮我穿?”可见都十分紧张自己的性命啊。然后又乘索道下山,依旧雾气蒙蒙,关着的索道车里,人呼出的热气把窗户都蒙住了。我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还自顾自地安慰:“在雪地里写的话,一会儿就化掉了”。旁边某人写了两个我没看懂的符号,后来才知道,是“牛牛”:) 在温泉旁吃了午饭,晃荡了半个小时,就迫不及待地开泡了。换上泳衣的时候,那个凉快啊。大雪天,穿着单薄的泳衣,围一条只能遮住半身的浴巾,在露天泉池边跳着叫着,终于找到一个水温还能接受的滑下去。好暖和!整个身体浸在里面,只露出头来(我不会游泳,我用了一小会儿才调整好姿势)。在温泉里,看对面的雪覆盖在高高的林木上,心头忘记了外面的寒冷,欠起身来,不禁吐舌:“哇,好冷!”然后又缩回去,继续满足地泡着。 因为水温渐渐适应,也就渐渐觉得不够热了,在一帮狼虎(同行兼男士)的招呼下,去了更上一层、更暖一层的泉里。旁边的川籍大妈说了一句让我瀑布寒的话:“恩,不错,阴阳调和”。。。泉水有的地方热,有的地方不那么热,我不敢太动,因为很容易浮起来(为什么其他人不容易浮起来),然后就吃到带着石灰味道的一口水。中午吃饭时候洗手的水也带着石灰味儿,服务员说这也是温泉水,真是奢侈啊! 我在泡着泡着有点晕乎的时候,还在想象着自己穿泳衣的样子。因为泉边满是水,没能拍下来给自己看,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所以我可以随便想想。后来我觉得这么想下去,我有点神经质了,就起身,去了一个更热的温泉。(有人说云南腾冲的温泉也不错,有牛奶池、咖啡池、玫瑰池各种花头,然后我问:那这些池的收费标准是不是也都不一样呢?其他人反语鄙视我:那是,还不一样,这个泡泡,收个钱,那个再泡泡,再收次钱,有空哦。当然是随便选择,换着泡啊。)恩,我也是这样,这个泡泡,那个泡泡,因为实在是太热了。我在去另外一个更热的泉池时,因为赤脚走过一片鹅卵石地面,哧溜一声,滑倒了,但是就在这么窄的边缘地带,我个人回忆滑倒姿势还是非常优雅的,坐在地上时,居然还是一腿伸直,一腿弯曲,标准的拍照经典pose。底下那个泉池的路人甲赶紧问我:“没事不?”我说:“没事,还可以。”然后非常灵巧地爬起来(其实PG还有一点小痛),以同样优雅的姿态走上楼梯,继续泡。 等到其他lady们都聚集到我这个池子里来时,我已经热得快昏过去,顶着一脸的红晕,我赶紧回更衣室换了衣服出来。在更衣室又遇上了川籍大妈,一边吹着头发,一边喜盈盈地冲我喊:“美女,美女”。。。我只好怯怯地礼貌回应:“美女too”。。。坐在门口等着的时候,同行说:“你们泡得个个脸色红润,很舒服啊。”我满意地微笑,是啊,感觉真好! 回到冰川饭店,在租冰爪的小店里买了牛角梳两把,在议价的当儿,同行三人又买了牛角梳四把,小牦牛摆件儿一个(有一男士非常贪恋购物,因此。。。) 我们在购物的当儿,有些同行正就着泡温泉的疏懒劲儿在睡白日觉,那感觉也不错吧。反正我这晚是睡舒坦了,带着石灰味儿…… April 06 川藏流水帐第三 天气好的日子,让衣服一件一件单薄起来。因为早上起得晚,没有吃早饭,路过C-STORE买了几百毫升光明红枣酸奶,咕噜噜很香甜地喝下。然后在阳光里踱着小步子去了纤食佳味。因为早饭没有吃(果然不吃早饭是罪恶),所以点了很多,窝蛋牛肉粥(一小锅)、馋嘴鱼片、小葱肉皮、佳味三脆(腰果、西芹、山药),一大份一大份地上来,我心满意足地把生蛋搅和在粥里,这个吃一点儿,那个吃一点儿。每个都很清爽,美中不足肉皮不是切成小方块的猪脚皮,是大块的那种海绵样的肉皮。
回来又踱过一大片鞋子批发市场,败下鹅黄及蓝格子球鞋各一双,临时店老板还在学习如何给新拿出来的鞋子穿鞋带,貌似很有兴趣的样子,我在旁边就会咋呼,哎呀不对,不是这么穿的,但没半点伸手的意思,古语有云:莫伸手,伸手必被抓! 感觉川藏行快要消失掉它的痕迹了,赶紧抓住,写给自己。 第三天:藏地的早晨,晴朗,跑马山,爬山很热。骑马遛了一圈儿,依然无法平衡。藏饰的房子很美,我有一根彩色哈达……我是整个泸定县城唯一一个撑伞的人。饭店小姐的彪悍答话:这个可以没有,这个真的没有。。。泸定桥很危险,我几乎是半蹲着压低重心过去的,红军不容易啊。有人过生日,收到一个硕大的蛋糕,十几个人吃了三天都没吃完。 前一天乘车就远远看到跑马山了,早晨吃早饭的时候,同行有人说有些高原(不是很高的高原)反应,头晕胸闷,我虽然没有,但也警醒似的,吃完早饭,赶紧站起来活动,看看是不是有不适,当然,没有。。。 大概坐5分钟车就到山下了,川妹儿说可以选择爬上去,也可以选择乘坐缆车。最后大家基本上有高原反应的,坐缆车,没有的,爬! 我穿着一件棉毛衣,一件毛背心,一件毛衣,一件羽绒服,还带着几斤重的单反,爬山。。。显然我出了一身的汗,还没法儿脱,一来怕着凉,二来没手拿,只好硬热着爬。都是石阶,经常一眼望不到头,川妹儿不停地在前面鼓劲:“就到了,就快了!”但我们发现,那,是一个谎言,显然前面还有更长的石阶。。。路上有许多经幡或者写着藏语的白纸,据说是祈福用的,但感觉,有那么点儿像传单,我随便说的,不是真的。。。 相机和DV记录下我们汗流满面、通红着脸颊的模样,过程,是美好而带着风,要起飞的。 到达“跑马山”那块大红的招牌的时候,每个人都以不同姿态与它合影,显然我这条尼泊尔大围巾受到众人追捧,纷纷围着拍下一张,简直与哈达媲美。 跑马上,当然有跑马,但是我。。。只能遛马,就光这么遛着,我还觉得重心不稳呢,连牵马的小姑娘都看不过去了,一直问我,要不要跑一跑?我有时被她说动了,说:“好,跑一下。”然后马上叫:“停!还是慢点儿哈。” 在一阵赛过一阵的激烈运动(当然,很多人会觉得不激烈)后,我们在泸定桥边吃了午餐,下车的时候我带了伞,天又要晴又要阴的样子,我撑了起来,那里有个长长的大概要走3分钟的坡,到坡下,还是阴着,但我坚持撑着伞,同行都在嘲笑我,我不怕,我坚持,“我是整个泸定县城唯一一个撑伞的人”。。。中午点餐,点什么没什么,服务员小姐的答话都很经典:“这个可以没有”、“这个真的没有”。。。 接着,就是危险的泸定桥了,很难想象当初红军在完全没有木板只有铁索地飞夺泸定桥,我现在站在有五块木板的铁索桥上,依然脚软,不能直立行走。。。拖着两大帅哥的臂膀,无法松手,战战兢兢,过桥。在途中因为不肯松手,造成起码两次交通堵塞,被河对岸的同行记录下非常可笑的表情和动作,脸色极其煞白,表情极其怪异,哭笑不得。哦,风!干啥子要这个时候拼命地吹咧?桥!干啥子要这个时候死命地晃咧?当然,最可恶地是,有去就有来,我又要从原路返回,开始还顺,觉得胆子大些,可以较快地行走(当然,依然是抓着俩人的臂膀),但到了快桥中央,又开始步履蹒跚鸟。。。大家都说这要是在革命时期,要死几百回了。还是胡老师有爱心,拼命表扬我:“恩,小姑娘不错,有勇气超越自己!”好,我超越了! 赶上这两天有人过生日的,好人送了大蛋糕,双层带大朵奶油插花,我们十几个人吃了三天。。。也没吃完。蛋糕是好吃的,但是奶油也是醉人的。。。 April 05 川藏流水帐第二 清明是注定要下雨的,我在捧着杏仁牛奶出来的当口,听别人这么说起。昨日和同学聚会,又开始乱七八糟各种叠加的回忆,时常会出现记忆穿帮的迹象,实在是因为小学、初中、高中,一晃眼就过去了,连成一片整版的线条,分不清谁先认识,谁后认识。
所以趁着记忆还新鲜,把川藏行点滴付之一二。 第二天:上里,盘山公路,雨,警察,二郎山隧道,铁塔,水电站,电视接收器,巨石,崇山峻岭,桥,河床…… 继第一天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行程之后,我们终于去了第一个目的地——上里古镇。盘山公路环绕盘旋,急转弯比比皆是,我们的身子也在车厢里荡来荡去(但因为每人都有单独一排——位子,一个放包,一个放人,所以可以随便荡,不用担心挤到旁人)。坐在临悬崖的这一边,可以看到潺潺流水,对面大山,疏朗眼目和心情。天公似乎嫌空气还不够湿润,又零零星星下着小雨。隔着车窗看,山水在流泪。上里据说是红军长征经过的地方,我们悠闲地兜了一圈,什么二仙桥、韩家大院之类的。上车赶往康定,上海的同志发来短信:“小刘同志,有什么风景汇报?”答曰:“上午去了上里,和乌镇类似。现在在川藏公路上颠簸着,估计要天黑才能到康定了……路上倒是不错的,高山流水,但要赶路,不能停车:(好多油菜花!”上海的同志回复:“拍照、摄影啊!”答曰:“窗户玻璃好脏……且不能开窗。刚才有警察弟弟上车查身份证,据说是抓不法分子……啊,又过去一个地方,离水很近啊。可能待会前面二郎山会停下车吧。”基本上这对话也可以大致概括全程的感受,大多时候在车上路过、看到,但无法记录,留在心里。说到警察弟弟,有两位面孔稚嫩的小警察在一名大龄女警的监督下,上车查身份证,我怎么地也叫不出“警察叔叔”这个平时的习惯称谓。据说这个是例行检查,在这一带都有。。。路上有铁塔,大家都惊叹在这山坳里铺设这么多电塔,电力工人真不容易啊;路上有水电站,修得非常新,钢筋、探照灯,和有点简陋的山村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人感叹现代化的力量;路上有伞状的电视接收器,这一带估计都靠这个;路上有巨石,非常巨大,无比巨大,令人害怕;路上有桥,很稳的那种,我不怕;路上有河床,水声很大,水流从高处望去却并不宽,细细的一道,如玉带般蜿蜒。 事后,我们还比照着学唱“二郎山之歌”,但没有人会唱…… April 03 川藏流水帐第一 终于在放下行囊后,第一次有机会写自己的心情。有三天,可以慢慢回忆,慢慢标记。
在手机的记事本里,有一些单词——第一天:飞机睡觉,空气动力,山林酒店,窗前樱花,张家山,长长而陡然的山坡。 第一次乘坐飞机没有挥之不去的不适感,可能因为早起赶到浦东机场的缘故,有浓浓的睡意,竟然在起飞途中睡着。。。待朦胧醒来,发现同行在讨论着飞机能够飞上天的原理,其中一个前空军飞行员在费力地对一位财务人员解释空气动力的发生过程,我想大家这么饶有兴致的原因之一是,我们坐在轰隆隆的机翼旁的位置上。飞行顺利,在成都机场短暂地用过午饭后,就直接去往了传说中的雅安,入住。 这是一个小家碧玉般秀丽的山林酒店,倍特星月,大概因此住宿地叫“天星楼”,用餐地叫“海月楼”。我们到达的时候,似乎刚好有一队政协还有文艺工作者协会的在此会议休息,拍下了一些较为靠前的车牌。。。一进房间,惊喜地发现落地窗前有两株美丽的樱花,但同时又悲惨地发现,因为在一楼,所以窗户连打开的缝儿都没有,只有隔窗观花。同伴寻着了窗外底下的路,竟一直踩着泥土的气息,走到了花树下,转头,寂寂的落叶小路,松软而清静。 到了川沟,最多的是潮湿的空气和——油菜花!漫山遍野,哪里都有,似乎是最好养又最醒目的。第一天行程就是飞、乘车、入住酒店(实在是太“简单”了),所以晚餐前,我们去了酒店旁一个不像公园的张家山公园,有很多油菜花,和树林,同时还令人诧异地伫立着一个文物级的中学旧址,现在做公园管理处用,川人享受,就是这么不起眼的地方,也有露天茶座,有人下棋聊天。 转了一圈出来,同伴似乎有往山下走的意思,我看看,回想来的时候乘车爬上的这个长长而陡然的山坡(这是川地第三多:坡坡),赶紧住了脚,这要再爬上来,还不让我喘?所以我忸怩在山头不肯动,最后所有人都被我牵留住鸟。 最后,我在想象的樱花香中,沉入了睡眠,还做了一个跟我完全没有关系的悬疑之梦。。。 March 07 晴天快乐! 春雨贵如油,淅淅沥沥,油的供应量加大,油的价值直线下降,已经到了让人反感的境地了,春油它,不容易呵!
昨天终于在没有抱期望的情形下,迎来晴好蔼然的一天。早晨七点多一点儿不情愿地从床上翻下来,睡眼惺忪,抱着包跑了两个街区(听得到里面东西匡匡当当的声音),很不好意思地爬上车。。。因为又迟到了。坐定了一会儿,到开车的点,导游陈用喇叭提醒:“请各位如果要去洗手间的赶快去,待会我们两小时车程,中间没有服务点停靠。”。。。为什么她一早不讲咧,因为早上灌下一大杯水,只好又不好意思地和一个女老师(有且仅有一个,幸亏有她),摸下车,去了趟洗手间。 在阳光弥漫的车窗边,我靠着窗框,懒懒地眯着眼,然后闭住,呼吸。。。想着3月5日晚上11点,在陆家嘴如白昼的环形里,仰望咫尺的环球金融,静静和非非的同学在大风里爬上栏杆摆各种pose,安排了非常人紧凑游览日程的她们,不见有一点儿倦意。而我因为第二天一大早要去常熟,还在盘算着闹钟要定在几点。。。 到目的地的时候,眼睛酸涩而粘腻,上眼睑有重叠的感觉,应该是睡眠不足,肿起多层眼皮来了。接下来参观了令我们艳羡不已的社会主义新农村——常熟蒋巷村。空气清新,别墅林立,鸡鸭成群,绿色怡人,另附:米饭好吃。神奇的是,这里的老大建了一座民俗馆,处处讲究,真正把“俗”日生活当作乐趣玩味。虽然有些形式已不新鲜,但有几曲歌却也让人生欢意: 桑柘悠悠水蘸堤,晚风晴景不妨犁。 高机犹织卧蚕子,下坂饥逢饷饁妻。 ——储光羲《田园即事》 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醉里吴音相媚好,白发谁家翁媪?大儿锄豆溪东,中儿正织鸡笼;最喜小儿无赖,溪头卧剥莲蓬。 ——辛弃疾《清平乐》 听公鸭嗓子,看母鸡上树,常日里不觉甚好,偏此时多生爱意,是这里,闲散而无深奥之苦,良田千亩,十里红妆,未嫁已嫁女儿,总有片刻恋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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